So Sally can wait

枫叶黄

五个礼拜前的那个加班夜，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用着同事推荐的语音随机交友，
认识了妳，那天妳也在挑灯夜战，七分钟以前，我小心翼翼，怕说错话缘分就没了。

那时候的我，刚将上一份感情打包，每天回家面对空荡荡的公寓，常一个人坐在门边，想着过去的幸福，未来的徬徨，原本该放化妆包，饰品盒的那些地方逐渐被空的啤酒瓶佔据。

七分钟之后，我们无所不谈，惊讶的发现妳我的办公室只有两街之隔，
更惊人的巧合是住在同一条街上。

我约妳下班一起回家，妳沉默了，安静到我数着自己的心跳，太快了吗？
我懊悔的捏着自己的大腿。

妳答应了，但是担心今天不是自己的最佳状态。最佳状态for what?
没有说出口的疑问。

车子拐了几个弯，停在我们约好的７－１１前，
妳凝视着路口的车潮，脸上画着淡妆，倦容明显。
穿着简单合身剪裁的白衬衫，衬托好身材的OL裙，
凹凸有致一览无遗。
我把车停在路边，妳好一会才转过头来，对着我吐着舌头微笑。
开门的时候，一阵Hermes的香水味窜进来，
先是佛手柑再带出覆盆子的香甜最后淡淡的琥珀香草画龙点睛，
好长一阵子，我副驾驶座上的女孩也是这款香水的爱用者。

我们一路上聊着，鼻子闻到熟悉的味道，稳定了不安紧张的大脑，
话题五个礼拜后已经记不起来，只知道我们两个像是分离多年的好友，
一见如故，想将这些年彼此错过的拼图补齐，
一直到她家巷口，我们都没有沉默过。
她问我要不要把车停好，陪她走回家，我看了一下四周，
发现一整排的停车格都是空的。

一路上，我们陷入今天以来最长的沉默，她主动的挽着我的手，头倚在我的肩上，
没有言语，但是感觉的到双方皮肤底下的彭湃脉动。

她家住在一栋公寓的四楼，没有电梯的那种。她请我在门外稍等五分钟，我杵在门口，踌躇不定，脑袋里计画着该以何种藉口离开，但是想不到任何一个合理的，因为我根本不想离开。

经过比五分钟要长一点点的时间，门开了，她换上了无印良品的居家服，手上还拿着一根静电拖把，笑着跟我道歉。

我坐在沙发上，喝着她泡的Twining洋甘菊茶，
她的公寓摆设很简单甚至可以用单调来形容，
浅灰色的沙发对着电视，然后一个书柜贴着白色墙壁，
如果少了沙发上的Craftholic的娃娃，会直觉是一个男生住在这里，爱干净的那种。
书柜上摆了几张Oasis的音乐CD，还有很多欧洲国家的旅行书籍。

她习惯回家就洗澡，不喜欢让外面空气或是PM2.5沾染她家的家具，
“可以等我十分钟吗?” 她问，手里拎着换洗衣物
“So~ Sally can wait…” 我哼着Oasis着名的那首歌，她先惊讶得睁着眼睛，并笑着说不知道我也是他们的歌迷。

水在水管里流动可以听得很清楚，我想像我的血液在血管里也是如此朝向某处狂奔。我打开电视，在各个频道随意的乱跳，从九品芝麻官跳到终极杀阵，
再跳到面红耳赤的政论节目，
让声音和着洋甘菊茶缓和内心那混杂着各种兴奋情绪的万马奔腾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丝质睡衣步出浴室，注意到脸上还施着淡妆，
上衣的第一第二个钮扣敞开。她坐在我的身边，
从茶几底下拿出吹风机，趴过我找着插座，她的双乳垂着几乎碰到我的大腿，
从领口可以看见两颗雪白浑圆。

我从她手中抢过吹风机，细心的帮她从髮根开始吹起，
有时候风会将她的睡衣领口吹开，乳晕的边缘，渐层的褐色若隐若现。

我站着，她闭眼坐着，头正好对着我的胯下，我感觉到自己下体一阵跳动。
我因为觊觎着从领口看进去的画面，头髮几乎全干我还没停止，
她睁开眼睛提醒我髮根干了即可，眼睛因为对着的视野而一片红晕。

我跟她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像是跷跷板，谁往前一吋都会失去平衡。

最后还是她先进攻，她的吻中规中矩，没有太侵略性，也不会太过于敷衍，是一种恰到好处，很舒服愉悦的感觉。我们的舌头在对方嘴里互相探索，洗髮精的香味阵阵的涌入鼻腔，让这个吻更齿颊生香。

她的手向下探，触及了我的敏感带，裤子被顶了像是艾菲尔铁塔。

“我先去洗澡?” 她点了点头。

我以最快速的速度洗了退伍后最快的一次澡，她伸手递了一条浴巾进来，我调皮的把门打开，跟她坦诚相见，她下意识的撇过头，视线却没离开过我的胯下。

我擦干身体后，她一秒钟也没浪费，蹲下去用嘴巴包覆我的肉棒，我把手伸进她的丝质睡衣，玩弄她的两个胸部，她这时很自动的将睡衣沿着肩膀螁下，让她的双乳在我面前随着口交的节奏晃动。

她的奶很软，我摸过最软的，好像再热一点就会融化似的，
乳头经过刺激微微上翘，引人垂涎。

口交对她而言像是个神圣的仪式，一点也不得马虎，舌头从蛋蛋开始，沿着根部再到龟头打转，然后尽可能的吞到最深，这样来回数次，要忍得住，真的难。

在射之前我赶紧将她推倒在沙发上，稍嫌粗暴的掰开她的双腿，跪下去直捣她的阴蒂，舌头像是抄袭她一样，在阴蒂上头打转，有剃毛的她，阴地膨胀的明显，
可以感觉水不断的涌出，在浅灰色的沙发上留下一片痕迹，她唿吸变为急促，并忍不住的小声呻吟，她的呻吟声，让我的肉棒更硬，跟她说话的声音相当不同，带有点可爱的娃娃音，听久了不刺耳。

她求着我进入，不敢直视我眼睛，我要求她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带着命令口吻。她看着我的眼睛，踌躇着，但敌不过肉棒在洞口来回的挑逗，红着脸大声地要求我干她。

一进入就感受到她的体温，温暖的吓人，紧实的大腿夹着我的双腿，
让我的抽插感到一点阻力，但是也因为如此感觉更加强烈。
我边抽插，边以舌头挑逗着乳头，
甚至是施加一点力道的轻咬，她似乎对一点痛觉乐此不疲。

随着每一下的撞击，我都攻击着她身体的另外一个部位，是嘴巴，是奶头，或是她受不了的耳朵。

从背后来的时候，她的水滴在地上，慢慢累积成一摊，
她的呻吟声慢慢的转为强烈，嘴里喃喃自语的说些我没有听清楚的话，
然后突然的紧缩，将我的肉棒推出穴外，瘫软在沙发上。

她很久没高潮了，她说。再来一次? 我说。

那一个晚上，我们在沙发上变换各种姿势，彼此体液在沙发地板留下痕迹，
直到我将那一管精华留在她的身上，我们才知足的瘫软。
即使经过了五个星期，回味这一晚我胯下还是会慢慢的膨胀，像是感受这样的温度。

之后的几个礼拜，我们每隔几天就会出来见面，看展，吃饭，看电影，彼此都害怕碰触到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的问题。

但是晕船就像蛀牙，等你痛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最后一次见面的我们，连再见都忍住不说，
你引用着书上的一段话:就像是扣釦子，第一颗扣错的我们，接下去都会是错的。
谁叫我们忍不住，去扣上会后悔的釦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