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首个原住民土地归还组成立 产权风险再起

最后一只大熊猫

在公众对原住民土地权利的焦虑不断升温、法律环境日益复杂的背景下，卑诗省斯阔米什地区政府（District of Squamish）与斯阔米什原住民族正式成立“土地归还（land back）”工作组，探索政府土地的归还或共同管理模式。这一机制被认为可能是加拿大首个同类尝试。
该举措属于双方持续多年的“和解”进程，旨在回应历史上因殖民政策导致原住民族与其传统土地被剥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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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背景变化：判例引发更大关注
工作组成立之际，社会舆论正因一项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司法裁决而发生转变。2025年，卑诗省最高法院裁定考威琴部落（Cowichan Tribes）对列治文市部分土地拥有原住民所有权，范围甚至涵盖私人住宅、农场及商业用地。这是首次有法院将私人土地纳入潜在补救范围，引发广泛争议。
工作组定位：仅限政府土地斯阔米什地区政府已于本月批准工作组职权范围，并任命包括市长Armand Hurford在内的三名议员参与，原住民族方面也已派出代表。
Hurford指出，法律与政治环境“持续变化”，更凸显推进该工作的必要性。他同时回应公众最关注的问题：工作组不涉及私人土地，且地方政府对此本身也没有管辖权。官方文件明确，所有讨论仅限政府拥有的土地，私人业主不会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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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目标：治理权与文化重建
根据职权文件，工作组的重点在于恢复原住民族对土地的治理与管理权，加强文化联系，并聚焦目前由公共机构管理的土地。
斯阔米什原住民族委员会主席Sxwíxwtn Wilson Williams表示，这一机制是双方政府关系中的“重要一步”。他强调，斯阔米什族在该地区生活已有数千年，与地方政府共同塑造公共土地未来，将有助于提升土地管理责任，并让所有居民受益。
既有基础：土地与共管协议已铺路
事实上，斯阔米什原住民族近年来已逐步扩大其土地与治理参与：

2011年，原住民族以1627.5万加元购入约4.67平方公里省有土地；

2025年，又与省政府达成协议，共同管理并保护约200平方公里区域，范围覆盖温哥华北岸至斯阔米什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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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议浮现：担忧“未来扩展至私人土地”
尽管官方多次强调不涉及私人土地，但反对声音仍在扩大。
卑诗省保守党省议员Harman Bhangu批评称，该工作组“表面上不触及私人土地，实际上是在为未来的控制建立制度框架”，并警告普通居民的房产和生活可能因此面临不确定性。
他表示：“你辛苦工作买下的房子、孩子玩耍的后院、你努力建立的未来，都可能陷入不确定。”
权力有限，但影响深远
根据设定，该工作组本身并不具备决策权，最终决定仍需由地方政府与原住民族议会共同作出。工作组预计将运作至2028年或在目标完成后结束，同时还需制定公众沟通方案。
目前，具体涉及多少土地仍不明确。文件仅提出将盘点适合“归还”的政府土地，但尚未公布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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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还”方式：不只是转让
从政策设计来看，“土地归还”并不局限于简单的产权转移，还可能包括多种合作形式：
一方面，政府可识别具有文化、经济或社会价值的土地进行归还，或调整土地处置政策，在出售、租赁或转让时给予原住民族优先权；
另一方面，也可能推动共同管理公园与保护区、恢复传统采集区域、恢复原始地名，甚至在重要地块的开发与租赁中纳入原住民族意见。
需要注意的是，斯阔米什地区总面积约105平方公里，其中大部分土地属于省政府。市政府可直接调配的“剩余土地”相对有限，主要为少量商业用地，其余多用于公园、基础设施及公共服务。
对话与不确定性并存
市议员Jenna Stoner承认，公众的不安在一定程度上是合理的，因为当前仍存在诸多未知。但她强调，这一机制的意义在于推动对话与理解。
她表示：“我们终究要共同生活在这里。与其在法庭对抗，不如建立合作关系，一起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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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法律问题仍未解决
尽管机制已经启动，一些关键法律问题仍悬而未决。前卑诗省条约谈判首席谈判代表Robin Junger提出：
如果土地转移至原住民族名下，地方政府是否仍保有管辖权？这些土地是否继续受市政法规约束？
目前，这些问题尚无明确答案，也意味着“土地归还”在实际操作层面仍存在不小的不确定性。
整体来看，这一工作组既是加拿大“和解”进程的重要推进，也成为测试法律边界与社会共识的关键案例。
该消息一经发布，瞬间引爆网络热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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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诗省属于所有卑诗省公民，我们不再按种族划分事物，我们是一个民主社会（至少目前是），其他做法都是不可接受的。如果不是私人财产，那就是王室土地，应该向所有王室子民——也就是所有公民——开放。想要改变这一点，无异于在呼唤美国来拯救我们，这说明卑诗的情况已经糟糕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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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按族裔划分人的法律都必须废除——这是种族偏见。
原住民后裔的土地主张大大夸大了原住民可能居住和使用的区域。按照声称的范围，原住民的人口实际上不可能完全占据和使用这些广阔的土地。
世界历史教给我们什么？对不同族裔制定不同法律的社会，结果总是——不公正。期待不同结果是徒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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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停止‘真相’和‘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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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有过一个取得如此少成就的群体，要求却如此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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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住民和尹大卫（卑诗省张）确实骗了我们。当卑诗省成立时，沿海只有几个村落，省内其他地方都是游牧地，没有任何人可以签署条约。定居者在空地上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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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当然。你仍然拥有你的土地所有权……直到你想卖掉它的时候。那时，它将可能被进行考古分析。如果发现任何‘重要’的东西，就可能需要进行挖掘，可能会耗费数年时间。然后，原住民将决定你是否可以在公开市场上出售，或者他们是否有优先购买权。这个‘土地归还’的事情只会增加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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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非原住民卑诗省人来说，这只是通往地狱之路上又多铺了一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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