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任的中国国务委员兼国防部长魏凤和3月26日在北京八一大楼会见了到访的泰国军队最高司令探猜亚。这是魏凤和第一次以中国国防部长身份会见其他国家的政要。作为中共建政后第一位非陆军出身的国防部长,魏凤和的履新也代表了解放军“大陆军体制” 时代的终结。 
魏凤和曾经长期在解放军第二炮兵部队服役,并在2010年10月出任第二炮兵部队司令员(图源:新华社) 一年前的2017年2月15日,解放军陆军第26集团军摩托化步兵第77旅举行转隶海军大会,现场所有官兵均身穿海军陆战队迷彩服,表明该支陆军王牌部队将转型为海军陆战队。这并非中国军队改变的全部。我们已经知道,在中共领导人习近平2015年年底开启的这轮军改中,解放军之前的体制结构已经被打破,解放军新“四梁八柱”的搭建中“大陆军体制”被打破。非陆军军种的重要性正在悄然上升。 “大陆军体制”的来由
1949年以来,中国历任国防部长依次为彭德怀、林彪、叶剑英、徐向前、耿飙、张爱萍、秦基伟、迟浩田、曹刚川、梁光烈、常万全。研究他们的履历不难发现,他们的共同点是均是陆军出身。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现象?因为中共军队原本就是从陆军起步,长期奉行“大陆军主义”——资源向陆军倾斜,建设重点也长期是陆军。
习近平在2016年7月视察解放军陆军机关时曾强调,“人民军队创建始于陆军、发展基于陆军、根脉源于陆军。”从中国国境边界特征来看。中国长期面临多个方向严重的陆上威胁,这决定陆军必然是发展重点。尤其是中苏关系紧张时期,在整个北方无险可守、随时可能被苏军突袭的情况下,资源必须投给陆军以应对苏军“钢铁洪流”。而在西南边境,1962年和1979年的两场陆上战争,也都是依靠陆军力量。
所以才产生了中共建政以来,诸多阅兵、庆典等场合,会有海军军旗和空军军旗,似乎没有陆军军旗的假象。而事实是,一面“八一”军旗就代表了陆军。还有此轮军改前,解放军系统中有海军司令部、空军司令部,却没有陆军司令部。事实又是怎样的?事实是此轮军改中被取消的解放军“四总部”,事实是掌握在陆军旗下,而解放军总参谋长事实上有点像是“陆军司令员”。还有,在中共军队中,海军和空军将领前面都要加上军中,比如海军上将,空军上将,而陆军上将前面则不需要特意加上军中说明,直接以上将表示,也是陆军超越其他军中的一种表象。
2016年初,习近平向新成立的陆军领导机构授予军旗时就曾指出,“努力建设一支强大的现代化新型陆军。” 这样的表述大体是解放军陆军在本轮军改中的主要指针。
在改变中转型升级 事实上,正是因为陆军角色、分量太重,军队现代化改革进展困难且缓慢,长期形成的“大陆军体制”暴露出越来越多的弊端。不过,改变“大陆军体制”并不是要求降低陆军的权重,而是实现另一种方式的转型升级,对其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这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 其一,从“大陆军”到“强陆军”。习近平提出了“强大的现代化新型陆军”的概念和目标。在过去几年里,改革组建陆军领导机构,撤销军区立起战区,重划集团军,通过“跨越-2017朱日和”等强化实战的练兵演习,建立新的陆军编成和指挥体系,其作战能力有明显提升。
其二,加强不同兵种的联合作战。建立“联合作战指挥机构”,也是本轮军改的一个重点。目前,解放军已成立军委联合作战指挥中心。这种作战模式不仅要求陆军系统内部的协调,还要求与其他军种之间达到更协调顺畅的合作。 在海军、空军、火箭军和战略支援部队的战略重要性日益提高的新情况下,相互之间能否有效支持与配合,对解放军战斗力而言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
其三,由区域防卫型向全域作战型转变。陆军是中国主权国土防卫和政权安全保障的基石,今后可能会在国门之外扮演一定角色。
作为二炮出身的国防部长,魏凤和(1954年出生)曾是中共最年轻的中央军委委员,也是中国解放军军改后第一任火箭军司令员。他1982年入第二炮兵指挥学院指挥系大专班学习,并从第二炮兵指挥学院指挥系毕业,是二炮部队基层行伍出身的高级将领。2006年晋升二炮参谋长,2010年升任解放军副总参谋长。2012年10月,任第二炮兵部队司令员,并跻身中央军委委员之列,后任新成立的火箭军司令员。
魏凤和是习近平担任中共军委主席后第一个提拔的上将。2012年11月23日,习近平在北京八一大楼向魏凤和颁发了晋升上将的命令状。当时的晋升仪式,只有魏凤和一个人。不管愿不愿意承认,在信息化条件下的战争特别是最可能发生的局部战争中,陆军以外的其他军种的地位将更为突出。魏凤和上将担任防长前,一些变化已悄然在各个领域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