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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新的宗族式帝国,正在华盛顿成形”

2026-1-11 09:00 PM| 发布者: 庄主| 查看: 83| 评论: 0

在本次国际纵横节目中,我们选播地缘政治专家吉尔·格雷萨尼(Gilles Gressani)在法国世界报论坛版面的一篇文章。 吉尔·格雷萨尼是地缘政治杂志《大大陆》(Le Grand Continent)的主编,他在周日的世界报网站上指出,“川普主义的核心教义,可以用一个概念来概括:再殖民化” 面对正在走向帝国主义的美国,格雷萨尼呼吁欧洲和法国不要任由自己被“附庸化”。在他看来,一切都没有尘埃落定。

吉尔·格雷萨尼表示,2026年,新川普主义进入第二年。这是一个极其微妙的时刻。过去十二个月里川普做了很多事,但问题恰恰就在这里:他做得既太多,又不够。

格雷萨尼写道,美国的中期选举正在逼近,共和党的民调表现不佳,而每当美国人真正投票时,结果往往更糟:纽约、迈阿密等地市政选举的惨败就是明证。法官依然在位,总统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种种证据在不断的累积。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美国总统川普及其家族的财富暴增了数十亿美元,而与此同时,购买力问题依然是所有不属于美国寡头阶层的美国人最敏感、最切身的焦虑。

川普阵营的精英对此心知肚明。也正因为如此,自1月2日起,我们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缘政治时刻。自二战以来,美国从未在短短数小时内威胁要对五个国家--古巴、哥伦比亚、伊朗、墨西哥以及丹麦属地的格陵兰--采取干预行动,而此前,美国还已经对第六个国家出手,这就是委内瑞拉。此前,美国从未抓捕并绑架一位在任总统,把他带走受审;也从未如此明确地把领土吞并写进自己的外交政策目标。

新的宗族式帝国

格雷萨尼继续写道,这场充满暴力与蛮横的力量展示,给我们设了一个陷阱。在委内瑞拉的这个案例中,我们看到的,是一次针对独裁者的行动,但不是针对独裁体制本身的行动,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真正的“政权更迭”尝试并不发生在加拉加斯,而是在华盛顿。

格雷萨尼认为,如今,川普主义的整体教义是明明白白的、是激进的、是反动的。川普主义的整体教义可以用一个词来概括,这就是再殖民化(recolonisation)。“重回殖民主义(Bring back colonialism)”和“让殖民主义再次伟大(Make colonialism great again)”已经成了美国这个西方头号强国的新的行动口号。

格雷萨尼指出,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却有着陈旧的灵魂。一个新的宗族式帝国正在华盛顿成形。它深受硅谷运作方式的影响,把公与私完全融合在一起,试图把美国改造成一家公司,并让这家公司由“总统这个首席执行官”来掌控,同时,把世界其他地区改造成按照它们的盈利能力来管理的“空间”。

谁有能力对抗川普的帝国式整合呢?

美国总统掌握着世界第一大军事力量,同时也掌控着其数字体系所带来的超级力量。那么,谁还能够抵抗美国总统川普呢?

格雷萨尼认为,如果我们保持现实主义的话,就必须直面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纯粹分析层面的问题:今天,究竟谁有能力对抗这种帝国式的整合呢?谁能抵抗欧洲和整个西方被附庸化、谁能抵抗人民的主权被抹除、谁能抵抗公共机构被“打断式改造”呢?我们怎么能够抵抗把北约转变成一个“新华沙条约组织”、在一个巨大的算法空间中溶解一切实质性的主权?

第二个问题与第一个密不可分,但性质不同:如果我们不尝试抵抗这一计划,我们将会变成什么样子呢?白宫的这种在半个地球冒险的力量,来自于它刻意制造的让人觉得这是“不可避免的”。震慑感和失败主义是滋养白宫冒险的养料。我们领导人的那种“心甘情愿的附庸化”,给我们的政治体系和社会行动力裹上了一层厚重的铅板。

防御性的共和力量

虽然如此,但事情并不是就这样了,就无法改变了。我们既不是象棋的棋子,也不是在一盘棋局旁边只能被动观看的看客。新川普主义的灵感来源之一是克里姆林宫的主人普京,可是,在经历了四年的战争之后,普京依然没有能够征服一个武装起来的民族。那些共和国一旦意识到自己必须战斗,就会成为不可战胜的力量。

一切地缘政治对抗,同时都是政治对抗。华盛顿的制度还不是--至少目前还不是--莫斯科那样的制度。有人说,在军事上,我们根本不可能抵抗美国对格陵兰的武力接管。但这是忽视了一个事实:任何针对处于防御地位的欧洲部队的攻击,尤其是造成伤亡的攻击,都会给唐纳德·川普带来巨大的政治危机:这种政治危机或者是来自美国国会、尤其是美国参议院中仍然存在的制衡力量,或者是来自他的选民包括其基本盘中至上主义倾向的那些选民,或者是来自于他在世界各地的追随者。

我们正经历一个看起来极其“戴高乐式”的历史时刻。我们不能保证一定能够抵抗住这种帝国整合,抵抗住这种帝国整合许诺给我们的失败,但一切迹象都表明:如果想继续是我们自己,就必须努力让这种帝国整合加速坠落。帝国的缰绳不可能长久驯服世界上所有的民族,而美国至少在目前仍然是一个共和国。

这首先要求我们对现实作出清醒的判断:既不陷入失败主义,也不沉溺于幻想。要摆脱那种只做边际性修修补补的逻辑,重新回到“大政治”的轨道上,真正接受力量对抗,释放出推动我们僵化制度进行深层变革所必需的能量。对抗这场反动的“反革命”,绝不应该去保卫旧制度本身。

最后,格雷萨尼表示,我们当然可以批评法国第五共和国的制度,但它们恰恰是为这样的时刻而设计的。在欧洲,法国具有独特的位置,完全可能成为第一个让人们清醒的国家:面对这种宗族式帝国主义,对“防御性的共和力量”的需求,是深刻的,也是广泛存在的。这种力量可能能够席卷一切,因为它具有传染性,甚至能够反过来激励并支撑美国人自己。

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如果我们不反应,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所有人同样清楚的还有,如果向华盛顿以及向新科技领主的意志俯首称臣在现实中意味着什么。而且,所有人也都明白:在这个历史关头,将评判我们的标准,只取决于我们究竟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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