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中国梦”正在萎缩 中国Z世代心态崩了

中国经济表面维持5%成长，但年轻世代的信心却正在崩塌。外媒报导，中国房市下跌、青年失业率攀升，让许多千禧世代与Z世代开始降低消费、远离奢侈品，甚至选择“躺平”生活。当曾被视为全球消费引擎的中国年轻人开始收紧钱包，不只中国经济面临考验，全球市场也可能被卷入这场信心危机。

《商业内幕》报导，从帐面上来看，2025年对中国经济是强劲的一年。北京公布的数据显示，这个全球第二大经济体达成了5%的GDP成长目标；出口表现稳定，工业产出也保持韧性。然而，在光鲜的数据背后，情况并没有那么平静。中国仍面临“房地产危机”以及“与美国的贸易冲突”。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可能更难解决的问题，就是“如何让年轻人重新相信未来”。

报导指，对中国Z世代而言，“中国梦”正在萎缩。许多中国的千禧世代与Z世代，从消费到职涯抱负都在“降级”。迈向稳定中产生活的阶梯似乎正在消失，而随著房市崩跌，长期财务稳定的承诺也逐渐瓦解。中国梦是习近平自2012年就任中共中央总书记以来，提出的治国口号之一。

消费研究公司Young China Group的创办人Zak Dychtwald表示“即使中国没有真正进入衰退，这一代年轻人却已经体验到很多衰退的症状，尤其是在失业与就业不足方面。”目前中国青年失业率约为17%。而这个数字还没有反映另一个现象，许多大学毕业生不得不从事原本没预料会做的工作。例如，一名博士毕业生在社群媒体上分享自己开始送外卖，引发广泛讨论；同时，一家燃气公司也宣布招募研究生与博士生担任抄表员。

报导指，当中国在2022年底解除疫情限制时，许多经济学家预期会出现一波“报复性消费”，大量被压抑的储蓄理论上会刺激中国经济，并带动全球市场，但这样的繁荣并没有真正到来。消费降温在年轻族群中特别明显，过去热爱奢侈品的中国年轻人，现在逐渐远离Louis Vuitton和Gucci等品牌，转而购买黄金豆、盲盒公仔或情绪疗愈玩具。目前中国消费者占全球奢侈品销售约五分之一，远低于过去高峰时期的三分之一。

过去近50年来，“中国梦”与“美国梦”并没有太大不同，努力读书、找到稳定工作、买房、晋升中产阶级。其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房地产。在中国，买房不只是投资，也是成年、结婚与社会地位的象征。

但自2022年中以来，中国新房价格几乎每个月都在下跌。自2021年第三季高点以来，全国房价已经下跌约20%。房地产长期占中国GDP高达三分之一，远高于美国不到五分之一的比例。如今泡沫破裂，使许多年轻人的安全感受到动摇。

如果想了解中国年轻人对经济的真实感受，只需看看社群媒体。近年出现许多带有消极情绪的网路文化，例如“躺平”、“摆烂”以及极端节省挑战。但如今，一些人不只是拒绝过劳，而是完全退出竞争。

中国消费疲弱已不再只是中国自己的问题。多年来，全球企业与政策制定者都认为，中国消费者尤其是城市年轻族群，将成为全球最强劲的需求来源之一，带动奢侈品、旅游与商品市场。

但如果这台消费引擎持续熄火，影响将扩散到世界各地。亚太经济公司CEO Rajiv Biswas表示“如果中国经济成长率从2025年的5%放缓，将成为全球GDP与出口成长的重要风险。”

中国目前的成长模式仍依赖出口与工业生产，而家庭消费则相对疲弱。这意味著全球企业原本期待的巨大市场需求，可能无法如预期出现。如果年轻人仍然因为就业不稳、房产缩水与资源稀缺心态而保持谨慎，那么再多政策刺激也难以迅速改变行为。因为经济复苏依赖消费，而消费的起点是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