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白岩松,估计不少人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这哥们儿可是央视响当当的“国脸”啊!往镜头前一站,那股沉稳大气的劲儿,再加上言辞犀利、一针见血的评论,简直自带气场。不管是《东方时空》里敢说真话、直击要害的评论员,还是当年悉尼奥运会上,凭着接地气又带点幽默的解说,被大伙儿戏称为“国家段子手”的金牌解说,白岩松这名字,早就跟“专业”“靠谱”绑一块儿了。 但说真的,没多少人知道,这位站在传媒圈顶端的名嘴,曾经被抑郁症缠了整整五年,那日子过得叫一个煎熬——体重掉得厉害,头发还斑秃,好几次都快扛不住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如今56岁的白岩松,头发全白了,身形也清瘦,当年那股锋芒毕露的锐气,早就磨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温和劲儿,还有看透世事的通透,跟当年那个在镜头前咄咄逼人的评论员,判若两人,但又还是那个我们熟悉的白岩松。 白岩松的出身:从草原到北京,苦日子磨出的硬骨头 白岩松是1968年生人,老家在内蒙古呼伦贝尔的海拉尔区,那地方挨着草原,风大,人也都透着一股子豪爽。可他的童年,没多少草原的惬意,反倒满是不容易。8岁那年,他爸没了,家里就剩他妈一个人,扛着整个家,又当爹又当妈,拉扯着孩子过日子。那时候家里条件是真差,贫寒得很,白岩松也比同龄孩子早熟,从小就知道心疼他妈,啥事儿都自己扛,慢慢就养成了坚韧、独立,还特别要强的性子——干啥都不服输,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搁现在说,白岩松绝对是“逆袭典范”。1985年,他凭着自己的本事,考上了北京广播学院的新闻系,也就是现在的中国传媒大学,这在当年,那可是十里八乡都能传开的喜事儿。毕业之后,他没眼高手低,直接进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从最基础的记者、编辑做起,啥脏活累活都干,不挑不拣,就凭着一股踏实劲儿,一点点积累经验。 直到1993年,他迎来了人生的一个大转折点——调入央视,加入了《东方时空》栏目组。这一下,他从幕后走到了台前,终于有了展示自己的舞台。他解说风格特别接地气,不端着、不装腔作势,直率里带着幽默,幽默里又藏着深刻,不管是说新闻还是做评论,都能说到老百姓心坎里去。就这么着,他很快就圈粉无数,赢得了观众的认可,一步步往上走,最后成了央视的核心主持人,不少人都喊他“央视一哥”,这名号,那可不是白来的,全是实打实的本事拼出来的。
巅峰之下的深渊:白岩松被抑郁症缠上的五年 按说事业一路高歌猛进,应该是顺风顺水,可谁能想到,高压的日子就跟影子似的,一直跟着他。2000年悉尼奥运会转播的时候,白岩松全程高强度工作,天天连轴转,解说起来那叫一个精彩,点评生动又到位,一时间圈粉无数,也迎来了自己事业的巅峰时刻。可没人知道,这段辉煌过后,他却一下子跌入了深渊,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奥运会结束没多长时间,失眠就找上他了。白天忙得脚不沾地,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眼睛瞪着天花板,熬到天亮,那种滋味儿,没经历过的人根本体会不到。紧接着,更糟的事儿来了——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斑秃也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脑袋上一块一块的,特别显眼。体重更是掉得吓人,从80公斤直接暴跌到55公斤,整个人瘦得脱了形,颧骨都凸出来了,脸色暗淡得不行,跟霜打了似的,熟悉他的人见了,都差点认不出来。 后来他自己说,那时候长期超负荷工作,再加上他对自己要求太苛刻,凡事都要做到极致,一点瑕疵都不能有,这种极致的自我要求,慢慢就把自己逼到了绝境。抑郁症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侵入了他的生活,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死死困住,喘不过气来。那段时间,他整个人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对啥都提不起兴趣,以前喜欢的事儿,现在看都懒得看一眼;不愿说话,也不想跟人打交道,哪怕是身边最亲近的人,他也懒得搭理,就一个人闷着,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甚至好几次都萌生了轻生的念头,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他后来在采访里坦言,那些日子,活着本身就是一种煎熬,脑子里全是“解脱”的念头,觉得活着没啥意思,太累了,连呼吸都觉得费劲。那种绝望,不是简单的“心情不好”,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力感,不管怎么挣扎,都像是陷在泥坑里,越陷越深。 黑暗中的光:白岩松的救赎,离不开家人也离不开自己 病情最严重的时候,白岩松甚至没法正常跟人交流,哪怕是跟自己的妻子朱宏钧,也只能靠纸笔写字沟通,那种滋味儿,想想都难受。没办法,他只能向台里申请停工一年,想着好好调整一下状态,可抑郁的阴霾,就跟粘人的影子似的,迟迟散不去。这一缠,就是五年。 这五年里,他三次都走到了崩溃的边缘,好几次都差点想不开,要是没有身边人的守护,后果真的不堪设想。而这其中,最关键的,就是他的妻子朱宏钧——她成了白岩松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亮,也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朱宏钧全程陪着他,没半点怨言,细心照料他的饮食起居,更在意他的情绪变化。知道他有轻生的念头,她就悄悄把家里所有可能有危险的东西都收起来,生怕他一时想不开做出傻事;每天陪着他去看病、接受正规治疗,不管是吃药还是做心理疏导,她都寸步不离;在无数个难眠的夜晚,她就坐在他身边,陪着他,不说话,就安安静静地陪着,用自己的坚守,一次次把他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除了妻子的陪伴,白岩松自己也没放弃。在治疗和自我调节的过程中,他偶然在曾国藩的书里看到一句话:“花未全开,月未圆”。就这一句话,一下子点醒了他,像是突然开了窍一样。他慢慢明白,人生本来就不是完美的,就跟花儿不会一直盛开,月亮不会一直是圆的一样,总有缺憾,没必要事事都苛求完美,更没必要跟自己较劲。 以前的白岩松,对自己、对工作,要求苛刻到了极致,容不得半点差错,总想做到尽善尽美,可就是这种执念,无声无息地把自己逼到了绝境。而学会接受不完美,学会与自己和解,成为了他走出抑郁的关键一步。他开始慢慢调整自己的心态,不再逼自己,学会放慢脚步,学会接纳自己的脆弱,也学会了好好爱自己。 经过漫长的治疗和自我自愈,白岩松慢慢恢复了状态,言语能力一点点回升,体重也渐渐有了起色,脸上也慢慢有了血色。2005年,他重新回到了央视的岗位上,这一次,他的主持风格变了——少了当年的尖锐和锋芒,多了几分温和与真诚,不再执着于完美无缺,说话也更接地气,更懂得换位思考。 经历过生死考验之后,白岩松对生命和健康,有了全新的认知。他不再回避自己得过抑郁症这件事,反而多次在公开场合分享自己的经历,呼吁社会多关注心理健康,希望能帮助更多和他有过同样经历的人,正视这一疾病,不要因为偏见而逃避,更不要放弃自己。他说,抑郁症不是“矫情”,也不是“想不开”,而是一种疾病,就跟感冒发烧一样,需要治疗,需要理解和陪伴,没必要藏着掖着。 如今的白岩松:满头白发,活成了最通透的样子 这些年,白岩松依旧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依旧保持着新闻人的责任和初心。2008年北京奥运会、2016年里约奥运会,他都参与了报道,依旧保持着当年的专业水准,解说起来依旧精彩,只是多了几分从容和温和;他还出版了《痛并快乐着》等几本书,里面记录了自己的人生感悟、工作经历,还有走出抑郁的过程,文字朴实无华,却特别有力量,打动了无数人;除此之外,他还积极投身公益,担任红丝带健康大使,经常走进校园,给学生们宣传防艾知识,也关注老年群体的防艾需求,用自己的影响力,做着有意义的事儿。 在社会热点事件面前,他也依旧没有缺席,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用自己的专业视角,发表客观、理性的评论,不盲从、不跟风,坚守着新闻人的底线。只是现在的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锋芒毕露,而是多了几分包容和理解,说话也更温和,却依旧有力量,依旧能说到点子上。 如今56岁的白岩松,头发已经全白了,身形依旧清瘦,走在人群里,就跟一个普通的中年大叔没啥区别,一点名人架子都没有。经常有人在社区偶遇他,有时候他在搬物资,有时候陪着孩子踢球,有时候跟邻居拉家常,说话一口地道的北京腔,随和又低调,一点都不端着。 他很少活跃在社交平台上,也不怎么参加综艺、商业活动,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都留给了家人,过着简单又平凡的生活。早上起来,陪家人吃个早饭,下午散散步,晚上看看书、聊聊天,这种平淡的日子,对他来说,就是最珍贵的幸福。 回头看看白岩松的一生,真的就跟一部跌宕起伏的电影——从风光无限的央视一哥,到被抑郁症折磨得差点放弃自己的病人,再到如今看淡得失、温和通透的长者,他走过巅峰,也跌过谷底,经历过绝望,也收获过救赎。 他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我们所有人:再光鲜亮丽的人生,也会有低谷;再强大的人,也会有脆弱的时候,这都很正常,没必要掩饰,也没必要逃避。关键在于,当你跌入谷底的时候,有人愿意伸手拉你一把,而你自己,也愿意不放弃,愿意慢慢调整,慢慢自愈。只要熬过去,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走出黑暗,迎来属于自己的光明。 现在的白岩松,虽然满头白发,身形清瘦,但眼神里满是从容和通透,他不再执着于名利,不再苛求完美,而是学会了与生活和解,与自己和解,活成了自己最想要的样子。而他的故事,也一直在激励着更多的人,勇敢面对生活的挫折,珍惜当下的幸福,好好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 |
电话:647-830-8888|www.66.ca 多伦多六六网
GMT-5, 2026-4-14 09:56 AM , Processed in 0.046634 second(s), 23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4
Copyright © 2001-2020, Tencent Clou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