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中国人直到今天,仍不愿真正承认一个现实:中国这十多年最大的变量,不是中美冲突,不是房地产,不是疫情,更不是所谓“国际环境变化”。真正改变中国命运轨迹的人,只有一个——习近平。 如果说邓小平之后的中国,是一辆不断加速、不断接入全球体系的高速列车;那么习近平上台后,做的不是“升级列车”,而是突然抢过方向盘,开始强行掉头。 问题在于:毛泽东时代,中国本来就是一艘贫穷、封闭、与世界脱节的破船。而习近平接手的,却是一个已经深度嵌入全球化、拥有庞大中产阶层、互联网经济、民营资本、国际供应链的超级经济体。 也因此,他的每一次转向,代价都远超毛时代。 最危险的是:习近平并没有毛泽东那种建立于革命年代的“个人神格”,却在复制毛最危险的那一部分——个人意志凌驾制度,斗争逻辑高于发展逻辑,“核心”压倒一切。 而中国,也正在因此发生一种深层次“逆转”。 一、“集体领导”时代,结束了 邓小平之后,中共其实形成过一套“不成文平衡”。没有人再敢成为毛泽东,领导层彼此牵制;常委分工;任期限制;隔代指定;避免终身化。说白了,中共自己也害怕再出一个毛。 但习近平上台后,几乎一步步拆掉了这套安全阀。 先是反腐。很多人一开始拍手叫好,因为中国官场确实腐败严重。但很快外界发现,反腐不仅是“打贪”,更是在重构权力。 周永康、孙政才、令计划、薄熙来……这些人不仅是贪官,更是不同派系、不同权力山头的代表。 反腐之后,中国官场第一次出现一种气氛:所有人都开始“只对一个人负责”。 于是,“集体领导”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核独大”。 过去,中共高层至少还讲某种“党内平衡”;现在,整个体系只剩下一个关键词:忠诚。 能力不再是第一位,安全,才是第一位,听话,比专业更重要。 于是,中国政治开始出现一种非常危险的现象:越往上,越缺乏真正敢说真话的人。 而一个没有纠错机制的大国,往往最危险。 二、他真正改变的,是整个社会气氛 很多人以为,习近平最大的变化是经济,其实不是,他真正改变的,是中国社会的“空气”。 2010年前后的中国,虽然问题很多,但整体气氛仍然是向上的。人们相信:努力可以改变命运,做生意有机会,和世界接轨是未来,社会会越来越开放。 而今天,中国社会最明显的变化是什么?是不安全感。企业家怕,知识分子怕,中产怕,地方官怕,年轻人更迷茫。 为什么?因为整个社会逻辑变了。 以前,中国强调“发展压倒一切”;现在,越来越变成“安全压倒一切”。 以前,政府怕经济不好;现在,很多人感觉,政府更怕“不够可控”。 于是,从互联网整肃,到教培团灭;从平台经济挨刀,到游戏、娱乐、直播全面收紧;从房地产急刹车,到民企信心崩塌。 很多行业不是“慢慢衰退”,而是一夜之间被改命。 最可怕的是:所有人都开始意识到——规则,可能随时改变。 而资本最怕的,从来不是监管;而是不可预测。 于是,“躺平”出现了,“润学”爆了,年轻人不再相信长期奋斗。 表面上,中国很多城市依然繁华,高楼还在,地铁还在,商场还在。但真正崩掉的,是预期。 而一个社会,一旦失去预期,往往比失去财富更危险。 三、外交彻底转向:从“韬光养晦”到全面对抗 邓小平时代,中国外交核心其实就一句话:“韬光养晦。” 先赚钱,先发展,避免成为世界公敌。 但习近平时代,中国外交逻辑完全变了:“中国不再低头”、“东升西降”、“大国崛起”、“战狼外交” 一开始,很多人觉得“硬气”。但问题在于:外交不是短视频情绪,国家也不是靠喊口号运行。 结果就是:美国开始全面围堵中国高科技;芯片战升级;供应链外移;欧洲态度恶化;日韩靠美更紧;“四方安全对话”、AUKUS不断成形。 中国原本最大的优势,是全球化。但今天,却正在被迫面对“去中国化”。 这才是真正的代价。 因为中国不是苏联,中国经济高度依赖全球贸易、出口、资本与技术。 当外部环境全面恶化时,压力最终都会回到内部。 四、香港,成了一个时代的缩影 香港其实最能体现习近平时代的治理逻辑。 过去,北京对香港最大的自信是什么?“只要经济继续繁荣,一切问题都能慢慢解决。”但习近平时代,逻辑变了。稳定,高于繁荣;控制,高于自治;安全,高于自由。 于是,《港版国安法》落地,反对派被清空,媒体关闭,大量港人移民。 北京确实“稳住了香港”。但问题是——它同时也改变了香港。 很多人今天去香港,都会感觉一种明显变化:城市还在,金融中心外表还在。但那种曾经自由、多元、国际化的气氛,正在迅速消失。 香港没有“死”。但它正在变成另一座中国城市。 而“一国两制”最核心的国际信用,也因此受到巨大冲击。 更关键的是:台湾彻底看懂了。 五、习近平最深的执念:控制 很多人一直误判习近平。他们总以为:他最终目标是“经济超越美国”。但实际上,习近平最核心的执念,可能从来不是GDP,而是控制:对党内的控制,对军队的控制,对资本的控制,对舆论的控制,对互联网的控制,对社会情绪的控制。 于是,中国出现了世界上最庞大的数字化治理体系:人脸识别、大数据监控、健康码体系、网络审查、算法维稳、实名制全面覆盖。 他没有把国家“私有化”,而是把整个社会进一步“党化”。 没有彻底奴役人民,却建立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数字铁笼。 这也是习近平时代最特殊的地方:毛泽东靠狂热群众运动;习近平靠技术、数据与组织系统。 一个是“红色风暴”,一个是“精密控制”。但两者背后,都有同一种东西:对“不确定性”的恐惧。 六、中国真正进入的,是“高压稳定时代” 今天很多中国人其实都能感觉到:国家表面越来越强,社会内部却越来越紧。 经济增长放缓,房地产神话结束,青年失业严重,地方财政吃紧,中产焦虑蔓延。 但与此同时,整个政治系统却越来越强调:稳定、安全、忠诚、斗争。 于是,一个巨大的矛盾出现了:一个本应继续开放、继续市场化、继续全球化的大国,正在被重新拉回“高压治理”的轨道。 而历史上,几乎所有高速发展的社会,一旦开始不断强调“控制高于活力”,都会慢慢失去最重要的东西——信心。 最关键的问题也许不是:中国会不会立刻崩。而是:这个国家,还能不能重新找回一种让普通人愿意相信未来的能力。 因为真正决定一个国家长期命运的,从来不只是GDP。而是人们是否仍愿意相信:明天会比今天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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